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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法出海捕鱼在男人随船沉入海底之后

 从机场到他选定的位置,至少得开上一整个白天,出租车司机本来是不打算接这个活的,不过苏锐很大方,直接把返程的车钱也给付了。
 
    到达小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苏锐随便挑了一家旅馆睡了两个小时,休养了一下精神,然后便打了个摩托车来到了小渔村。
 
    戴着遮阳帽和墨镜,背着双肩包,从外表看起来,此时的苏锐就是个普通之极的观光客,任何人都不会把他往战士的方面去联想。
 
    苏锐之所以把第一站选择在这个渔村里面,因为那一艘在炎黄附近海域被菲尔兹国给“不小心撞沉的”渔船,就是来自这个渔村。
 
    苏锐行走在村里面,发现这里的好几家门口都挂着白幡,很显然仍然在办丧事。
 
    这个村落里面,到处都是哭声。
 
    同样的,有很多电视台的记者都聚集在此,实时报导着这边的情况。
 
    一艘渔船沉了,好几个家庭破裂了,而这几个家庭里面,几乎全都是父子齐上阵,其中一户就有三个儿子跟着老爹上船,如今全部留在了炎黄海域,连尸体都无法重归故土。
 
    到处都是女眷们的哭声,走了这一路,苏锐的胸口有些堵得慌。
 
    “既然我来了,那么这种情况就不可能继续发生了。”苏锐说道,他仰起头来,天空之上已经乌云密布了。
 
    要下大雨了。
 
    …………
 
    苏锐并没有去躲雨,他就这么背着双肩包站在瓢泼大雨之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的火焰稍稍的熄灭一些。
 
    领土争端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和这些普通的渔民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不过是出海捕鱼维持生计,却永远的留在了深不见底的大海之中。他们的家人烧好了饭菜,还在翘首以盼,可是却永远也盼不到他们归来的身影了。
 
    越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苏锐也越是明白,亲人的离去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痛苦。
 
    他想着张玉干下达的那个“恶心别人”的命令,忽然觉得这命令并不能够让其出气。
 
    竟然要恶心别人,那么就往死里恶心好了!
 
    苏锐去了一趟银行,把五百万的活动经费全部取出来,然后分在了五张卡里,每张卡里都是一百万。
 
    然后,他随便给自己编了个某基金会负责人的身份,便把这五张卡送给了五个失去了顶梁柱的家庭。
 
    这几个家庭里面已经只剩女眷了,她们没法出海捕鱼,在男人随船沉入海底之后,这个家庭便失去了收入来源,虽然有政府的救济,但也顶多维持在温饱的水平。
 
    每户一百万,如果能省着点用的话,应该可以够她们坚持很长时间。
 
    张玉干给了苏锐五百万的经费,他在任务还没开始的第一天就已经给用光了。
 
    在仔细的走访了几个渔民之后,苏锐对目前沿海的局势又有了新的了解。于是,他用手机拨了个号码。
 
    “来接我,叶平渔村。”他说道。
 
    电话那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挂断了。
 
    苏锐这下有些不爽了,他这个电话是打给绝密作训处那几个留在南海的新人的,他们也已经事先得知了自己要来带队的消息,可是,尼玛,现在这态度算是什么?
 
    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苏锐的眸光瞬间就冷了下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特么的内斗?
 
    苏锐可是绝密作训处的老资格了,从这个机构一开始成立就在,即便称之为元老也不为过,可是,这几个家伙算是哪根葱,也敢在他的面前摆谱?
 
    苏锐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在小镇上找了间家庭旅馆住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距离苏锐大约有一天航程的某个海上面,几个看起来大概在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女正围坐在一起,而他们就是苏锐需要带的“新人”。
 
    “野狗,话说你把那新来的领导的电话给挂了,他就没再打过来?”问话的人看起来很高很壮,脸庞黝黑,代号“肥鱼”。
 
    别看他又高又壮,但是水性堪称万中无一,否则也不可能会获得“肥鱼”的代号了。
把我们遣散回原部队好了。”野狗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光芒来,不过这光芒的背后,似乎还有着某种深意。
 
    “我们好不容易进入作训处,无论是待遇还是其他方面,都提高了一大截,要是回去,我可不愿意。”飞鹰说道。
 
    “你呢?燕子,你有什么意见?”肥鱼问向了一个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女人。
 
    她留着短发,穿着迷彩长裤和紧身背心,身材很火辣,但是目光之中却总是布满了冷芒。
 
    也许是由于长久训练的原因,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这位就是从全华夏最著名的女子特种部队火凤凰中脱颖而出的最强尖兵,如果你只看外表,把她当成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那么可就大错特错了,光是她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就已经足够让人感觉到惊叹了。
 
    “我没意见,你们随便怎么作。”燕子非常冷淡的说了一句。
 
    在几个人讨论如何对付苏锐的时候,她一直坐在旁边,用手中的匕首削着一根树枝。
 
    在把树枝的尖端削的尖尖之后,她随手一甩,那树枝便精准无比的扎进了旁边一棵树的树干中,这种力道的应用让人不禁叹为观止。
 
    “野狗,你已经晾着那新来的一天了,就不准备去接他?”又一人说道。
 
    “接他?难道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野狗轻蔑的笑了笑:“他最好有自知之明,哪凉快就去哪呆着去。”
 
    事实上,这几个作训处“新人”彼此之间是不怎么和谐的,毕竟都是个个身怀绝技,谁都看不惯谁,但是,在对待苏锐这个“外来领导”的态度上,他们竟然是空前的一致,几乎堪称是“同仇敌忾”了。
 
    就在几人讨论接下来该如何对付苏锐的时候,苏锐已经在渔村等了整整一天。
 
    这一天的时间里面,他已经要七窍生烟无数次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内斗?这群混账!
 
    他们难道没有看到这渔村死了十几个渔民吗?
 
    能够早到一天,就可以早一天完成任务,这群混蛋完全在耽误事!
 
    苏锐一直等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还是没有任何人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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